哇,你这人心比墨水还黑。时辙笑了起来,又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为了不打扰到你,要不我今晚睡地板算了。
骆行之:房间里只有一床被子。
屋里开着空调,只有一床被子,意味着他们要是分开睡,有一方只能着凉。
时辙本来就是在调侃,十分配合地借坡下驴: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凑合一块睡,我今晚睡觉的时候尽量老实一些。
骆行之:如果还和昨晚一样呢?
时辙想了想:要是还和昨晚一样那我就任你处置,成了吧?
他话音刚落,就察觉到被子动了动,紧接着带着温度的躯体靠了过来,如同之前一般将他霸道地拉进怀里,紧接着手脚被对方的手臂和腿松松地圈住。
两人就这么搂在一块,彼此之间严格意义上就隔着两条可以忽略不计的内裤,衤果露的肌肤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被抱住的瞬间,时辙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等他有所反应,骆行之没什么感情的声音率先在耳畔响起:怕睡着的时候再被你踹醒,先这样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朵上,似是在那儿点了把火,时辙感觉自己的耳朵和烧起来了一样烫,他潜意识想推开对方,又被对方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烘得很舒服。
进退两难之际,骆行之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历经千帆,应该不介意被抱一下吧?
最后的路被骆行之一句话彻底堵死,时辙无可辩驳,只能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还以为,像你这种性格的人,应该不喜欢和人有太多的肢体接触。
洁癖和睡眠比,还是睡眠比较重要。骆行之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
黑暗干扰了视力,时辙没能看到,抱着他的人唇角挂着浅笑。他彻底无话可说,最后干脆自暴自弃,放弃挣扎。
算了算了,不就是抱一下,有什么好纠结的!更何况骆行之这人一副性冷淡的禁欲样,怎么可能真的对他有所图谋。
时辙内心默默地催眠自己,缓慢地进行深呼吸,紧绷的身子在大脑的暗示下也跟着慢慢放松下来。
感觉到怀里人的身子逐渐从紧绷变得柔软下来,骆行之声音放轻许多:晚安。
时辙脑子因为运转过度而有些迟钝,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也晚安。
*
之后几天,两人基本保持着宾馆书吧两点一线。
赚钱的日子还算快乐,国庆七天时间眨眼而过。
七号下午六点,是挑战赛正式结束的时间,没中途退赛的小组都要回到中心广场处报到并还回摄像机。
时辙和骆行之一起到广场,发现最后剩下的也就那么百来号人。
这些人,估计就是进入决赛圈的人了。
这淘汰率真可怕。时辙大致扫了眼,忍不住感叹道。
现在剩下的这点人数看起来和第一天简直是天壤之别。但是相对的,这些能剩下来的人,看起来似乎都自信满满,成竹在胸。
这其实也不奇怪,能在这种略显苛刻的条件下留下来,没几个省油的灯。
当然,也不排除有用别的方法苟下来的比如站在某个角落里的那两个油光满面,头发凌乱发油的人,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澡的,估计是为了省钱选择不住酒店宾馆的人。
一边排着队,时辙偏过头,夸张道:怎么办,这些剩下来的人看着都很不简单,总感觉第一没那么容易拿到啊。
骆行之声音不急不缓:尽人事,听天命。
正说着话,宋天和徐浩两人也是匆匆赶了过来,正好排在时辙和骆行之身后。
四人汇合,宋天有些好奇:时辙,你们那还剩多少钱啊?
想着活动都要结束了,时辙也不藏拙,直接报了个数字。
宋天眼睛顿时瞪大了许多:我靠,这么多?!
徐浩一脸我早就猜到的表情:我就说,第一名和我们无缘。
宋天脸扭曲了一瞬,整个人顿时丧起来:靠,亏我牺牲那么大,结果怎么还是比你们少了近两千块!
时辙对此倒是有些意外,他和骆行之赚得多,那是因为书吧的大老板给他的合同待遇高,宋天和徐浩能追这么多,看样子这几天也没少赚钱啊。
心里感慨着,他突然听到宋天问:你俩是怎么做到赚得那么多的?
时辙神色一动,神秘兮兮地说:情报这种东西是需要互通的,想知道我们怎么赚钱,你们得把赚钱的方法说出来作为交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赚钱的方法太难以启齿,宋天硬生生憋住了。
因为人不多,而且交东西步骤没那么繁琐,很快就排到了他们。
工作人员:应主办方要求,除了交还摄像机,参赛小队剩下的钱需要暂时上交,排名结算后会全款退回。
挑战赛的最终排名会根据队伍剩余的金额来排,同时也需要一段时间对你们的随身录像进行查证,之后比赛结果会通过短信发送到你们的手机上。
听完相关要求,时辙也不拖沓,直接从兜里把剩下的所有钱拿都了出来。
工作人员清点完金额,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还是再次提醒道:两位同学,主办方会对录像逐一查看,如果发现这些钱来得不符合比赛规则,你们的成绩将会被作废并取消排名。
他语气认真,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两人却一点不慌。
毕竟这钱怎么来的,摄像机都有录下来,而且签合同的时候,合同的内容也被录到了,这要是都不符合规则,那就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把摄像机和钱提交之后,四人都拿回了托管在主办方的东西。
四人的第一动作都是手机开机。
时辙还没来得及解锁,就听宋天在感叹:终于拿回手机了,鬼知道这七天我是怎么度过的,快无聊死了!!!
时辙有些好笑:有这么严重吗?
宋天看着他和骆行之,很是不可思议:你们难道不觉得没了手机特别无聊吗?
骆行之:还行。
时辙:还好吧,就算没了手机,日子过得其实也还挺充实的。
宋天眼睛一亮:充实?怎么个充实法?物理充实吗?
时辙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物理充实是个什么意思,好气又好笑地爆了个粗口:我靠!你这满脑子废料不去某花市写小说真的可惜了。
宋天一脸坏笑:能这么快地理解,你也不纯洁啊朋友。
时辙挑眉,理不直气也壮:我谈过那么多对象,不纯洁不是很正常?
宋天彻底认输:你赢了。
一边的徐浩突然卧槽了声:老四,你和时辙同居了啊?
听到这话,时辙和骆行之同时对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宋天不屑一顾:他俩都当着我们的面开的单人间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徐浩解释道:我说的不是国庆的事,是老四搬出去住的地方
时辙听明白了,瞥了眼骆行之。
骆行之微蹙着眉:哪来的消息?
在论坛上看到的。徐浩解释道,有人拍到你俩住在同一个小区,一起出门的照片。
时辙:
打骆行之搬进来住起,他也就一号那天因为急着出门,没和骆行之分开走,这都能被人给拍到了?!
宋天跟着上论坛看了眼,一脸惊讶地来回扫视时辙和骆行之:你俩真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