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一怔,这不是崑崙的西华子吗?
“这位好汉,並非是小子我贪图你的宝剑。”宋青书一脸认真道:“实在是怕,一旦將宝剑归还,好汉便反手一剑把我给刺死了!”
眾多还未散场的好汉见状,纷纷暗中嗤笑不已。
“你!”西华子气急,“你当我崑崙派弟子都是什么人了?”
“闭嘴!”何太冲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蠢货,“还不快给我滚过来?在这里丟人现眼做什么!”
“可是,这是师父她老人家赐我的,若是丟在这里...”
原来这西华子竟是崑崙掌门何太冲之妻班淑嫻的弟子。
何太冲虽是崑崙掌门,但实际上,江湖盛传,崑崙还有一位『太上掌门』,便是这班淑嫻。
何太冲能坐上掌门宝座,多亏了这位实力威望均在他之上的师姐,故而,其惧內的性子在门中人尽皆知。
一听是班淑嫻亲赐的宝剑,何太衝心中也是一惊,似乎想要上前索求,却又碍不下面子。
见他一脸窘相,武当眾侠都有些想笑了,一旁宋远桥见状,也不禁摇了摇头,將手一挥,一名弟子便將宝剑递了过来。
只见宋远桥將长剑一拋,稳稳落入西华子手中。
“剑已物归原主,望掌门好自为之!”
何太冲见状,自知有愧,浅浅拱手,便率眾弟子,逃也似地离去了。
而他自己的佩剑,竟是提都未提一句。
隨著各个门派的离去,峨眉眾人也走上前来告別。
宋远桥心下感激道:“今日之事,峨眉派各位出力甚多,武当铭记於心!”
“宋大侠,言重了,峨眉武当同气连枝,自当如此。”
此刻,宋青书看见锦仪脸色苍白、神色落寞,想来是因为私自使用了峨眉不传之秘『霹雳雷火弹』,恐怕处罚不会轻。
“师太,贝师妹她会如何?”
“这...”静玄略一犹豫,按理说,这是峨眉內部事务,不应对外人道,可她看宋青书眼神真切,嘆了口气道:“锦仪师妹犯了门规,至於如何处罚,还需掌门定夺。”
宋青书沉默了下来,心情复杂难言,倒是贝锦仪看他这鬱鬱寡欢的模样,先乐了起来。
“青书...师兄,没关係的,我想,顶多是三个月...额...半年的面壁思过罢了。”
宋青书想要挤出笑容,却怎么也办不到,只得眼睁睁地看著峨眉眾人远去。
眼看距离紫霄宫越来越远,贝锦仪忽地心酸不已,她想起自己犯下门规,以师父的脾气,绝非简单面壁便可以过去的,恐怕这便是自己与青书哥哥此生最后一次见面了,一念及此,她竟突然转身鼓气大声道:
“青——书——哥——哥!多——保——重——啊!”
声音洪亮,整个紫霄宫顿时寂静无声,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匯聚到了宋青书身上。
宋青书怔立在地,浑然未觉,他只呆呆地望著峨眉眾人的身影渐渐隱入山间,再也张望不见。
许久,待他一回头,便是悚然一惊。
只见师父、爹爹、六位师叔都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面色古怪。
“怎么...?”宋青书略感疑惑,“我髮型乱了?”
一旁的俞岱岩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孺子不可教啊!”
张三丰不知何时来到眾人身后,闻言便呵呵道:“你们师兄弟七个,倒是有五个光棍,还好意思说別人?”
眾人...
张三丰正欲转身之际忽地看见远处,日头渐落,霞光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