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道,伤病独立通道
周纶和唐欣怡带著十几个技术员坐在长桌后面。
“姓名!”
“从哪儿来的!”
“几个人!”
“路上有没有被抓伤咬伤!”
“会什么!”
“带了什么!”
货车司机、电焊工、维修工、种苗繁育......
都是劳力、技术、线路、见闻。
当然,来的人里也不全是有用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插队挤到前面,张嘴成脏:
“你们他么的不是说收留倖存者吗?!老子都快饿死了,你们还在这儿问东问西!少废话,先把吃的拿来!”
“砰——!”
站在旁边的魏城一只手揪住衣领,另一只手猛地一压,直接將他那张脸狠狠砸在桌面上!
“再敢吼半个字,我立马把你扔出大门。”
那人还想挣扎,被按得脸都变了形,魏城看著还在挣扎的人,手里的匕首直接贴上了他的颈动脉:
“很横嘛!就你,隔离后去找我报到!搜集队正好缺个探路的炮灰,去我那儿待三个月再选工作吧你。”
那人疼得发出一声闷哼,被冰冷的刀锋一激,脸都变了形,瞬间老实,再次验证人只有受到暴力压制才会沉默。
“愿意守规矩的,登记、检查、隔离、干活,才能吃穿住。”陈鐲站在旁边,声音不高:
“觉得自己有理的,想闹的,想干一番大事业的,我这座小庙容不下,现在就可以掉头。”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走过来,怯怯地问坐在长桌后的唐欣怡:
“孩子……孩子也要做工吗?”
唐欣怡看了看那个小孩,看向王守业刚想开口。
陈鐲正在一旁,看见这一幕,蹲下来,和孩子视线平齐,问:
“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怯怯地说:“……苗苗。”
“苗苗,你会做什么?”
孩子想了想:“我会……背唐诗。”
陈鐲站起来,对王守业、唐欣怡说:
“十八岁以下的孩童,由营地统一提供物资,在木板上加一条,照这个写。”
他没有过多解释,转身走回指挥室。
那个女人站在原地,攥著孩子的手,低头用力吸了一口气。
“陈总,再这么来,隔离室都不够了。”王守业喘著气来匯报:“今天少说也有一百多,后边路上还有人在赶来。”
“不够,往夹道两边扩就是,临时住所对我们不是难事!”
“那吃的呢?照这速度,天天上百人涌进来,咱们的存粮……”
“先给基本生存分量吧,別整个营地一天到晚咕咕叫。”陈鐲眼都没眨:“先把人装进来,物资的事,我们去外面搜集。”
周正海在下午的例行监听中,收到一段新的离谱信號——持续了近四分钟,內容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