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华盛顿,凌晨一点。
某位身居高位的政要正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上,借着壁炉的一点余火,翻阅着明早要递交给国会的报告。书桌上的私人电脑,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没有刺耳的警报,也没有浮夸的黑客骷髅头。
一个半透明的文件夹就那样静静地出现在桌面中央,文件名是一串杂乱的十六进制字符。政要皱着眉点开,呼x1在瞬间凝滞了——屏幕上横陈着的,几个月前他在公海链路上,通过几层匿名跳板汇出的那笔五千万美金。
每一笔流水的路径,甚至连他在公海卫星链路上留下的数字残影,都被人用鲜红的线条g勒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东南亚FBI分部的高层公寓内,另一位负责人也盯着平板电脑失了神。他看到的不是账单,而是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名单,名单上赫然记录着过去半年内,他利用职务之便在灰sE地带收受的所有加密货币贿赂,时间JiNg准到了秒。
这份证据就像一个幽灵,跨越了时空,在陆靳被捕后的第十八个小时后,JiNg准地锁住了他们的咽喉。
半小时后,两名被紧急征调的顶级极客分别进入了这两处禁地。
“能删掉吗?”官员嗓音嘶哑,眼神里透着困兽般的狠戾。
极客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发抖,终端窗口反馈回来的每一行代码都像是在嘲讽。
“长官,这东西……删不了。”极客抹了一把冷汗,“这不是病毒,这个黑客给我们下的‘Si套’。他把这些证据打散存在全球匿名服务器里了。我们手里看到的,只是他在几天前就触发的‘显示窗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明白点。”
“这是一种威胁。”极客指着屏幕上流动的混淆代码,眉头紧锁,“这个黑客似乎非常熟悉我们的审计流程,正好掐在我们完成数据回传的这个点上让它弹出来。他没想直接毁了系统,但他把备份挂在了外网的定时发布程序上。如果我们这边强行尝试抹除,或者……或者他在那边感觉到不安全……”
极客停顿了一下,脸sE苍白:“那这些东西会立刻全球公开。”
“Marcos”官员SiSi盯着屏幕,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名字。
极客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迷茫:“您是说……那个正在港区受审的MarcosLuk?长官,这段代码没有任何数字签名,我无法确认他的身份。从技术上说,这可能来自任何一个顶尖黑客组织。”
“这个时间点,只能是他。”官员粗暴地打断了专家的话,他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这是在要挟我,他在b我做选择。”
五天前,陆靳在公海豪赌后,在机房将离岸账户里那十几亿美金已经洗白的资金完成最后的合规提现。也正是利用那次算力全开的间隙,他顺手从公海链路上截获了那些致命的“投名状”。这五天里,他带着这些核弹级的资料,在船上如常生活。他在等,等证据在分布式网络中完成最后的加密混淆。
直到被捕前的最后几分钟,他在微型终端上敲下了最后的激活秘钥。
陆靳并没有去抹掉那十几亿美金的流转痕迹,那是他留给FBI的“饵”,是他主动抛出去的保底筹码。他真正C作的,是解开了证据包的发送限制。
随着密钥验证通过,那个预设好的延迟投递程序正式开始倒计时。他利用链路延迟,让这些证据在十八小时后,也就是他身处港区审讯室、FBI警惕X降到最低的时刻,准时爆开。
在那间16°C的审讯室里,陆靳在脑海中早已推演好了这场赌局的两个结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赌输了。如果外面那帮大人物真的打算壮士断腕,他已经准备好了认栽。他大方承认公海那笔巨款的流转问题。对一个底子极稳的天才来说,十几年的刑期不过是一场昂贵的“中场休息”。承认公海这一桩罪,是为了封Si所有的调查。只要他认了这笔钱,FBI就会立案、结案,从而停止深挖。只要结案,他们就无法触碰到他背后真正掉脑袋的重罪。只要人在,根基就在。
赌赢了。只要这些大佬为了自保,伸手帮他在FBI内部压下调查、修改口供或抹除核心证据,那他们就不仅仅是人质,而是彻底成了他的共犯。一旦这些人伸了手,他们就再也下不了船。他将通过这层“投名状”,把这些官僚变成他在政界最坚固的屏障。他不是要毁掉这些人,他是要通过这些人,为他未来的计划预定一批全世界权限最高之一的“看门犬”。
这才是他真正的野心。
港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