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材高挑的服务生迎了上来,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制服,领口系着黑色领结,手臂上束着黑色的皮带,气质清爽又不失专业。
他微微鞠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两位先生晚上好,我是YUTA,请问两位是第一次来吗?”他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切,那双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万千星光。
顾辛鸿抬头扫了他一眼,白净的英俊脸庞生得完美,挑不出一点毛病,气质干净脱俗,像个刚从教室里走出来的优等生。视线下移,落在他胸口的名牌上——HAYAMIYUTA……?
嗯?
本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心底暗暗嗤笑,在这种地方打工,居然有人会用本名。该说是剑走偏锋用这种方式吸引眼球......还是根本就是一张白纸?
顾辛鸿视线再次上移,回到YUTA脸上,几乎是瞬间给出了答案——这孩子,明摆着就是涉世未深,脸上活脱脱写着“单纯”、“好骗”几个大字。
YUTA似乎注意到了眼前漂亮男人的视线,不自觉地与他对上了眼神。
那一瞬间,他几乎忘了呼吸。
眼前的男人,俊美得像是从某幅精致的画卷中走出的幻影。他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眉眼间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柔和美感,像是融合了男性的棱角与女性的温润。皮肤白皙,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薄唇勾勒出一种让人心动的弧度。他的眼神深邃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像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湖水,藏着无数未解的秘密。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像是漫画里才会出现的角色,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在工作,更不该如此露骨地直勾勾盯着客人看,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连忙收敛了眼神,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那双清澈的眼睛,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职业化的微笑,礼貌地问道:“请问需要为两位准备可以吸烟的房间吗?”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辛鸿不回答,像是听不懂,或者是听不见人家说话。就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高挑的英俊男生,嘴角那抹弧度若有若无,像是看穿了他的局促,却又故意不点破。眼神中的笑意更像是无声的挑逗,让空气中多了一丝微妙的张力。
似乎是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YUTA只觉得心跳加快,像是小鹿乱撞。他微微颔首,耳尖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托盘的边缘,甚至整个挺拔的背脊都不自觉地像后微微仰了一下。那双大眼睛微微睁大,如小狗般带着点无措,像是在求助一般,悄悄地瞥向一旁的南槊,像是希望对方能打破这令人心慌意乱的微妙沉默。
南槊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笑着接过话头,用日语回道:“我们是第一次来,我的朋友比较害羞,请带我们去可以吸烟的包间。”他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轻松,像是早已习惯为顾辛鸿打圆场。
那双狗狗眼的主人似乎暗自松了口气,温和地笑了笑,点头示意,礼貌地引领两人穿过酒吧的中央区域,走向一间隐秘的包间。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服务周到而不显谄媚,全程都让人感到舒适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包间内,深色丝绒沙发环绕着一张黑色的玻璃圆桌,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酒具,墙上的抽象画作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男生细心地为两人安排好座位,单膝跪地递上酒单,向两人简单介绍了几款招牌调酒,语气耐心,态度得体。
南槊随便扫了一眼酒单,照习惯挑了威士忌,随手将酒单递向顾辛鸿,然后瘫在顾辛鸿肩膀上掏出手机摆弄。
顾辛鸿却不接,目光依旧停留在眼前的男生身上,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审视。男生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接过南槊手里的酒单,转了个方向递到顾辛鸿面前。他调整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离顾辛鸿的膝盖更近了些。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语气依旧温和,开始为顾辛鸿逐一介绍酒单上的饮品,声音清亮悦耳,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节奏。
也不知道顾辛鸿有没有在听,只见他拄着下巴,眼眸微抬,目光落在男生的侧脸上,细细打量着人家白皙的皮肤和高挺的鼻梁。
突然,一声清脆的“叮”声打破了包间的安静,YUTA低头一看,地上多了一个银光闪闪的手环,精致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显然是从顾辛鸿手腕上滑落的。
“啊,我帮您。”
不等顾辛鸿弯腰,男生已经迅速低头,动作轻快地捡起手环。他没有直接递还回去,而是从胸口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洁净的白色手帕,细心地擦去手环上的灰尘和指纹,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擦拭干净后,他用手帕托着那枚手环,双手递到顾辛鸿面前,语气恭敬:“您的手环。”
顾辛鸿哑巴了一晚上,这时候终于舍得开口了。
“谢谢。”
他声音略低沉,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诱惑,听上去成熟又慵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辛鸿说着,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随意地将白皙修长的手腕伸到男生面前。腕骨分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疤痕。
YUTA脸颊微烫,愣怔着抬头,有些犹豫地看了顾辛鸿一眼,捕捉到对方眼中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带着某种无声的试探。
他这才会意过来,立马垂了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嘟囔:“失礼了。”
然后轻轻抬起顾辛鸿的手腕,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手环戴回那细腻的腕骨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怕惊扰了对方。整个过程不过几秒,他却担心自己的心跳声太大,让眼前的漂亮男人听见。
顾辛鸿收回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酒单,随口点了一款鸡尾酒,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男生记下订单,起身微微鞠躬,礼貌地说:“请两位稍等片刻。”
正准备退出包间时,顾辛鸿的声音却像带着钩子般,飘进他耳朵,钩住了他的脚步:“YUTA是你的本名?”
男生一怔,转身看向顾辛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是的。”他似乎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问,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局促。
顾辛鸿点点头,唇角微微上扬,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抽出一张烫金名片,两指夹着,用那只带着手环的手递过去,语气随意:“多关照。”
那男生受宠若惊,双手接过名片,低头一看,名片上“顾氏集团顾辛鸿”的汉字和日文字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小心翼翼地将名片收好,退出包间。
过了一会儿,那男生敲门进来,端着两人的酒,动作轻盈地将酒杯摆在桌上,杯中的冰块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简单的名片,双手递给两人,微笑道:“抱歉,刚才身上没有带名片,还请多关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南槊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笑着开口念:“HAYAMIYUTA......早见悠太,还真是原封不动用了本名啊?嗯......你还是学生?”他推了推金边眼镜,目光在早见悠太身上打量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早见悠太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回答:“是的,现在大四,马上要毕业了。”
“呜哇,好年轻!”
南槊笑了笑,注意到了顾辛鸿的眼色,顺手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并且相当自来熟地直接叫起人家的名字:“服务很棒,悠太!就冲着你,下次我们还会来。”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一般服务生都用化名,你挺大胆啊。”
早见悠太眨眨眼睛,似乎没意识到南槊话中的深意,笑得有些腼腆,低头谢道:“谢谢您。”
他再次鞠躬,礼貌地退出了包间,脚步轻快,像是怕打扰两人的谈话。
待早见悠太离开后,南槊立马凑近顾辛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揶揄地耳语:“你是不是挺喜欢这种类型的?高挑又帅气,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小狗崽子,散发着一种处男特有的清纯笨蛋美。”
顾辛鸿不以为然,语气略显冷淡,点了根烟:“刚试过了,他不是我这挂的,别耽误还在读书的小孩子。”
南槊不屑地啧嘴:“装呢?你不吃干嘛撩他?手痒?”
“你真当他是冲我来的?”顾辛鸿夹着烟,指尖漫不经心地弹了下烟灰,一手端着酒杯,神情慵懒:“拿到客人名片,他多半有提成的。那种老实孩子,只有为了钱才会跑来这种地方抛头露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长着那样的脸蛋,把大名贴脸上,还在这种地方晃来晃去,小羊羔在大灰狼的屠宰场里闲逛,你滴明白?”南槊还是不依不饶:“你不吃,有的是人想吃。”
顾辛鸿翻了个白眼,靠回沙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随意地扫向窗外,像是对南槊的“善意提醒”完全不感兴趣。
包间内的爵士乐低沉而慵懒,钢琴的旋律像水波般流淌,偶尔夹杂着酒吧外大厅传来的低语和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南槊耸了耸肩,懒洋洋地靠回沙发,拿起酒单翻看,嘴里还在嘀咕:“啧,顾老板真会心疼人。”他故意加重了“顾老板”三个字,带着点死不正经,试图再撩拨几句。
顾辛鸿没理他,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目光穿过包间的玻璃窗,落在酒吧大厅的昏暗光影中。
早见悠太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动作轻快而专业,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像是对每个客人都一视同仁的礼貌。顾辛鸿的眼神微微一顿,像是无意间捕捉到了什么,却又很快移开,像是对这一切并不在意。
南槊见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笑了声,继续追问:“你不会是到现在还深爱章暮云那疯子吧,还是说……彻底封心锁爱?那样的小美男你都没胃口,哥你不会是阳痿——”
话没说完,顾辛鸿侧过头,用眼神冷冷扫了他一眼,凌厉得让人心口一紧。
南槊立刻闭嘴,举手做投降状,讪笑:“得嘞,当我没说。”
空气里短暂沉寂下来,只剩杯中冰块相互碰撞的脆响。
南槊和顾辛鸿又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包间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微微的骚动。人声、杯子碰撞声,还有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像是有人在争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辛鸿的眉眼微微一挑,放下酒杯,顺着声音望向包间的落地窗外——几个看似嚣张的客人,正围在早见悠太周围,笑声刺耳,动作轻佻而带挑衅。那男孩此时正被几个喝多了的男人推搡着,本就白皙的面色更显苍白,手指紧握,明显在强压着怒火和羞辱。
顾辛鸿轻抿唇角,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倾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只见一个暴发户模样的男人仗着人多声大,拿早见悠太当成出气筒,端起一杯酒,笑嘻嘻地往他头上泼去:“小白脸,挺会装清高啊。”
冰凉的酒液顺着发丝和脖颈淌下,把白衬衫完全打湿。
“让你陪我们大姐头吃顿饭,是抬举你!”
早见悠太瞬间僵在原地,唇抿得死紧,手指在身侧攥成拳,青筋微微凸起。
“怎么脸那么臭啊?!被泼一杯酒就要给我们脸色看?顾客是上帝!你算什么东西啊!”客人依旧穷追不舍,拍着桌子大声嚷嚷,“跪下来,道歉,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周围人看热闹的起哄,经理很快赶来,一脸谄媚地赔笑:“先生,您消消气。”然后转头朝早见悠太厉声呵斥,“早见!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客人道歉!”
喉结上下滚动,看得出早见悠太眼里蓄着火,整个人僵硬得像要炸开。嘴唇颤了颤,却死死咬住牙关。经理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推他,催促:“快点!不然自己收拾东西走人!”
此时早见悠太眼里血丝翻涌,手背在颤,但他还是艰难地张开嘴巴,准备忍着屈辱挤出那几个道歉的字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一瞬,场子另一边传来脚步声。
顾辛鸿姿态慵懒,手里随意端着一杯酒。昏黄的灯光里,他仿佛与喧嚣格格不入,声音却轻而清晰地落下:“吵死了。”
经理下意识一惊,忙不迭转身赔笑:“对不起对不起,这就处理好,实在抱歉!”说着又立刻回头对早见悠太骂得更凶,“还不快点道歉,惹得这位先生也不高兴!”
顾辛鸿打断他,语气依旧淡淡的:“是说你。”
经理尴尬地愣住。
顾辛鸿转头,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那肥头大耳的客人身上,尾音轻轻一挑:“还有你。”
气氛骤然一冷。
肥胖男人原本被酒精撑起来的虚胆硬气一下子僵住了,但又不甘心,站起身来要吵架。就在他伸手推搡的时候,顾辛鸿手腕一抬,指尖一松,杯中酒水毫不犹豫地倾泼在那人头上。
酒液顺着肥硕的脸一路流下,狼狈不堪。
顾辛鸿神情平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抬眼望向他,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声音柔和得近乎温柔:“再吵一句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得极轻,仿佛在与朋友闲话,却带着让人心底发凉的冷意。
“我很少自己动手,因为我的人知道该把你丢到哪条巷子里,让你再也爬不出来。”
经理冷汗直流,连声赔不是。
肥猪客人酒意瞬间被吓散,脸色煞白,愣愣地不敢再动。
顾辛鸿低低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这份安静,转身回到早见悠太面前。重新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随呼吸拂向早见悠太。呛得男孩咳了两声,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漂亮男人。
顾辛鸿低低笑了笑,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素色手帕,随手递过去,轻轻按在男孩挂着酒液的下巴上,语气温柔:“擦擦。”
在错身而过的瞬间,他低声附在肩头,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又让男孩心头一颤:“这么漂亮的脸,弄脏了太可惜了。”
早见悠太的呼吸微微停顿,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红晕,心跳再次像是被什么东西挑拨,砰砰直响。
他能感受到那股平静中暗藏的危险气息,又被顾辛鸿的温柔所牵引,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眼前这个人,漂亮而危险,却又让自己莫名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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