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
没叫哥哥?
顾辛鸿微微愣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挂着温柔狐媚的笑容,一手取下挂在发顶的墨镜戴上,微微侧头,示意早见悠太上车。
早见悠太红着耳根,背上的画筒紧了紧,一脸无奈又为难,抿了抿嘴,最终叹了口气,乖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顾辛鸿单手握着方向盘,车身顺畅地在街道上穿梭,窗外建筑飞速后退。
“真让我好找。”
他语气轻得像随意聊天,“短信不回,家里没人,旅馆说你不上班,最后赌一把来学校,没想到还真让我逮着了。”
他侧头从倒视镜里瞥了早见悠太一眼,笑意温柔里带着点轻浮:“偶尔玩一次躲猫猫挺可爱的,但下次如果再让我这么找——”
他话没说完,便被早见悠太打断了。
“顾先生不是不想和我联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声音绷得发紧,像在压抑什么。
“......”
顾先生?
顾辛鸿顿了几秒,轻笑出声,语气里带上点微妙的宠溺:“你在闹别扭?”
早见悠太抱着手,闷闷地将头偏向窗外:“我怎么敢。”
“别这样跟哥哥说话,”顾辛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乖宝宝学坏了。”
这三个字像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那一晚的记忆。早见悠太耳根更红,心里有点发慌,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没什么想问的吗?”顾辛鸿挑眉。
早见悠太指尖紧扣安全带,脑中那句“为什么不辞而别”翻来覆去,却只轻轻哼了一声。他有些沮丧,觉得这个问题随着时间流逝,似乎已变得无关紧要。毕竟,他和顾辛鸿之间也算不上什么,只是睡过一次而已,其实他根本无权过问。他实在不想表现得太过幼稚,像个乱发脾气的小鬼。
于是,他咳嗽一声,压低了嗓子,语气里带点不自觉的委屈:“现在来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完了,顿了顿,声音微涩:“你很习惯那种事吗?”
顾辛鸿反问:“什么事?”语气轻松,但眼底闪过一丝不自觉的紧张。他大概清楚早见悠太想要问什么——逃跑,或着勾引人上床。但不管哪一种,如果对象是早见悠太的话,他都不太想让对方知道。
“……算了,”出乎意料地,早见悠太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闷声说,“没什么。”
炮友、性伴侣、一夜情……还有许多他无法描述的关系。早见悠太喉结滚动,那些词像撞击般在脑中翻腾。他想问顾辛鸿,问他是不是像澈说的那样,阅人无数,根本不会把像他这样的处男放在心上。他还想问,那些做爱时说的话,是不是都是随口哄自己。
斟酌片刻,他把所有问题全咽了回去。怕显得太孩子气,更怕顾辛鸿真是那样想的......
那他真的会失恋。
车内沉默一阵。
气氛微妙地压抑着,连呼吸都变轻。顾辛鸿打了下方向盘,把车子拉进酒店地下车库的车位。一把扯了墨镜随手丢在仪表盘上,伸手去找烟,发现烟盒空了,手指收回来,有些烦躁地敲了两下方向盘,随口碎碎念:“啊,好想抽一根。”
早见悠太抿了抿嘴,忍不住开口:“......不能戒烟吗?”
顾辛鸿趴在方向盘上回头看他,语气软得几乎在撒娇:“那你亲我一下,帮我止止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早见悠太僵在副驾驶座,安全带勒得他胸口发紧。不等他做出反应,顾辛鸿已经侧过身,睫毛在车内的暗光里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视线黏在那张抿得发白的漂亮嘴唇上,像在用目光描摹一道迟迟不敢落笔的线。呼吸间带着香气,在两人之间缓缓打转,空气被拉得滚烫而稀薄。
“可以吧?”
顾辛鸿用气声问,尾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早见悠太没回答,喉结滚了滚,眼睫颤抖着闭了起来。
一个的轻浮是掩饰,另一个的克制是心虚。
下一秒,安全带被解开的声响传来,锁扣咔哒一声弹开。唇贴上唇的刹那,像静电窜过两人身体。早见悠太手猛地抓住座椅,指节泛白;顾辛鸿睫毛颤了颤,呼吸乱了半拍。
这次的吻不似那一晚般干柴烈火。
顾辛鸿只是轻轻俯身,先在早见悠太的唇角落下一点,像雪花融化般悄无声息。那一触即退的轻吻,带着点克制的迟疑。早见悠太怔了怔,呼吸重了些,下意识追上去,舌尖刚擦过对方的齿列,便又慌乱地退开。唇间还残着那一点温度,湿润又发烫。
顾辛鸿无声地笑了,唇角弧度浅得几乎不可察。他又轻轻低下头,像哄着人一般去啄那片唇珠,舌尖轻扫而过,尝到一点薄荷的凉意,又混着淡淡的泪水咸涩。早见悠太的睫毛在他鼻尖轻轻一扫,如同两片蝶翼擦过心尖。那种细微的触感让顾辛鸿一瞬间生出一种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却又硬生生按了下去。
节奏慢得近乎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唇瓣一次次轻触又分开,呼吸纠缠、打转,舌尖偶尔相遇,电光火石般迅速又散。两人像在黑暗中摸索着同一把钥匙,谁都不敢太用力,怕一不小心就把梦惊碎。顾辛鸿微微退开,鼻尖仍抵着他的,气息乱作一团。
早见悠太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去追那一点残余的热,唇角擦过,留下一点湿痕,又立刻分开。
欲望与情绪纠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缓慢却又无法抗拒地淹没彼此。
甜蜜与苦涩交织,温柔又危险。仿佛这原本不该开始的吻,却在所有克制与心虚之间,成为试探彼此的唯一途径。
吻毕,早见悠太胸口起伏如鼓。顾辛鸿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软软地陷在他胸口处。他掌心贴上那截细瘦的背脊,轻轻收紧,指尖几乎陷进布料里,舍不得松手。迟来的情绪像退潮后卷来的巨浪,拍得他生疼。
眼泪无声滑下,砸在顾辛鸿锁骨,烫得对方一颤。他想赌气、想耍性子,可那点心思早就软在刚才的吻里,随着两人滚烫的呼吸被燃烧殆尽。他有些懊恼自己又被顾辛鸿牵着鼻子走,也有些委屈,抑或是嫉妒——只要想到,他对顾辛鸿来说,或许并不是那个特别的唯一。
“哥哥……”他哑着嗓子,掌心捂住眼睛,声音闷在指缝里:“对别人也这样?也这么笑、也这么会哄人?”
顾辛鸿怔住。
他的笑意淡下去,第一次露出一种不确定的表情。
“什么啊,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声音低了几度,连带着那股惯常的从容也被削去几分。
“啧……我现在没在和其他人见面。”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过于苍白无力。过去那些荒唐又轻浮的行径,醉酒、逢场作戏、临时兴起……混乱的私生活,都是事实。他只是没想到,哪怕此刻他是真心的,也依旧显得像个说谎的人。他望着早见悠太那双泛着红的眼,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他第一次意识到,解释这种事,原比沉默更狼狈。
气息在两人之间拉成一条紧绷的细线。
早见悠太抬手狠狠擦掉眼泪,掌心蹭得脸颊生疼。他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没出息,偏头望向车窗外,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像要把那股热意压下去。世界像被按下加速键,唯独他被困在这一方狭小的副驾座位里,动弹不得。脑子里空得发慌。想哭、想闹、想推开车门就跑。他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办。迷茫像一层湿冷的雾,黏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顿了顿,像把刀子捅进自己胸口,又硬生生拔出来:“这算什么?”
顾辛鸿似乎有点犹豫,脸色不太好看:“我需要你帮个忙,呃……算是治疗吧。”
早见悠太皱眉:“……治疗?”
顾辛鸿一瞬间有点语塞,抿了下唇,声音低下去:“你知道的,就是,呃……我硬不起来的问题。”
说到这,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轻咳一声:“医生让我多接受刺激,可是……目前除了你之外,我对别人都没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声音越来越轻,似乎没有底气:“所以我在想,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有用。”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早见悠太静静地垂眼看着他,表情一点点冷下去。
顾辛鸿被那眼神看得发虚,心口一阵发紧。
果然不应该用这个当借口吗?
他本想开玩笑糊弄过去,却又怕那样会把早见悠太气得逃走,于是嘴先于理智一步:“当然不会让你白做的,我可以给你钱!”
早见悠太怔了怔,眉头皱得更深。
沉默了几秒,他似乎理清了什么,愠声说:“原来你想包养我。”
顾辛鸿整个人一僵,心跳乱了。或许是他找的借口实在太离谱,治疗?倒不如直说是要做爱。在早见悠太看来,他确实像是在打某种不三不四的主意。
他面上仍端得风平浪静,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脱口而出否认道:“不!当然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啧......那我不给你钱!”
“治疗”不过是一个借口——他心里清楚得很。
那不过是他拿来遮掩的说辞,一层勉强维系尊严的外壳。他明知道这理由拙劣,甚至卑劣,却依旧说了出来。他开不了口去坦坦荡荡地挽留,也没脸再奢求对方信任。愧疚与自卑让他噤声,控制欲和对失去的恐惧又逼他出声。他急切地想找个理由把早见悠太留在身边,哪怕这理由过于荒唐,过于轻浮。
只要能让他和早见悠太之间那条快要松开的线,再次连接起来。
“……”
早见悠太沉默了很久,嗓音有些发紧,难掩眼神中的痛苦:“或许你觉得没关系,但我……我没办法用炮友的身份和哥哥相处。”
顾辛鸿心口微微一窒,指尖蜷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他低声叹了口气,神情看不出喜怒。
所以这次,又被理解成“炮友”了吗。
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却又没立场再去辩解。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在对方眼里,他确实有那样的“前科”。
顾辛鸿突然有点泄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像被戳破的气球,肩膀一塌,碎碎念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涌了出来,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那晚到底做了多少次啊,把人做到晕过去,明明是个第一次开荤的狗崽子,害得我第二天腰痛得直不起身子。自己在床上舒服得直哭,一直叫着我名字,抱我抱得死紧,射得我肚子都鼓起来,现在倒好,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摆冷脸……”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小嘴叭叭说个不停。从早见悠太的角度看过去,竟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眼睛里泛着一点湿意,嘴角却倔强地撇着。
“还是说,和我做过以后觉得不怎么样?”他撑着早见悠太的肩爬起来,声音拔高,带着点赌气的颤音,“觉得男人恶心,所以后悔了。”
早见悠太被这一通莫名其妙的控诉砸得发懵,脑子里却不受控地闪回那晚——自己完全失控,把人压在身下,即使顾辛鸿哭着求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声音哑得像碎掉,他也根本不理。第二天早上抱人去浴室时,他发现顾辛鸿后腰竟然浮着一圈淡青色的指痕,而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红肿的后穴像破了皮的奶油泡芙,被自己射进深处的浓精夹不住,一按肚子就噗噗往外冒,他将手指伸进去,扣挖了半天才全部清理干净……
罪恶感像潮水涌上来,烫得他耳尖瞬间红了起来。
他被顾辛鸿撑着腹部,被轻拍了一下,回过神来。
视线顺着动作落下,停在那只手腕的内侧。那几道细浅的伤痕间,有一处淡淡的齿痕——也是他留下的。
像某种独属于他的私密印章,也像是无声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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